十二月三十日

在一九二九年，當我結束了一段長期的福音工作以后，我筋疲力盡的回到我的家鄉福州。有一天，在軟弱非常和健康欠佳的情況下，我在街上扶杖步行，遇見了一位從前在學校里的老教授，他邀請我到一間茶室里去談話。我們坐下后，他向我再三審視，然后說：「現在請你留心听：當你在學校的時候，我們對你的期望很高，我們都以為你會有很大的成就。你今天是否要告訴我，你就是成了現在的這一种人？」乍听這句尖銳的問話，我必須承認，我最初的反應几乎是失聲痛哭，我的事業，我的前途，一切都完了。現在這位老教授還在問我：「你是否仍舊執迷不悟，依然故我的沒有成就，沒有發展，沒有表現？」但就在一剎那間，我真的知道什么叫作有榮耀的靈住在我身上。當我想到能夠為著主，將我的生命完全傾倒出來時，我的魂間就充滿了榮耀，我能舉目望天，安詳的向主說：「主阿，我贊美你！事奉你是最上好的。我已經揀選了正确的人生道路。」